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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临汾:崔峰昱、张红雷黑恶集团逍遥法外的背后

2020-01-13

崔峰昱、张红雷、白旸等人参与黑恶集团的话题,在全国并不陌生:

  2013年6月23日傍晚,由于拆迁问题,崔峰昱带领“蝎子帮”头目白旸二三十人砸烂司风敢的轿车,将司风敢从车内拉出打成重伤,司风敢在临汾市第四人民医院抢救期间,他们再次追到医院在医院大厅打伤正在办理住院手续的司风敢妻子张宪娥,并扬言要伤害司风敢回家过暑假的女儿。在司风敢夫妻住院期间,这伙人挖断了司风敢家的出路,砸了门窗,用土堵住了房门,司风敢在案发当天就报了案,至今无果。

  2013年,因材料款问题,崔峰昱带人殴打给他供料商李国富,拒不付给李国富供料款,李国富被打的半月下不了床,至今供料款分文没给。

  2016年2月,因为拆迁补偿款问题,崔峰昱带人将乡贤街村民六组组长乔红芳的手压在桌上用砍刀放在手背上说:“如果你再敢为村民要拆迁补偿款,就砍掉你的手”。他们十多人手持凶器将乡贤街前来要拆房补偿款的常龙娃、常尧料、常武松等多名村民胁迫在他们院内,逼迫下跪、求饶、道歉,并要承诺从此不再向他们要补偿款,才放了村民回家。

  更为严重是崔峰昱对待建筑商夏志林的手段更为残忍和毒辣。

  2016年10月18日,因为工程款、借款等4000多万欠款的事情,崔峰昱带领“蝎子帮”白旸等二十余人手持凶器窜入夏志林工队住所、办公地点,将夏志林、白国胜打伤,重度昏迷,孙明、炊事员等人受轻伤。趁夏志林、白国胜在医院抢救期间,这个黑恶集团霸占了夏志林工地的临宿办公地点和机械设备,霸占至今。

  自2019年年初开始,受害人夏志林,伤情稍有好转后,实名向省、市、中央有关部门举报,举报信中书写了大量事实,一次次、一封封举报信未见任何回复;一次不行,两次、三次,一月不行,两月、三月,月月向有关部门、领导机关举报反映,确石沉大海渺无音信。无奈于2019年 7月15日到北京找法律专家,开了研讨会,研讨会传播至全国,临汾“扫黑除恶办”仍对此不闻不问,随即又在人民网、新华网、凤凰网等多家媒体网站,两次发表崔峰昱、张红雷黑恶势力作恶的事实,同时把崔、张黑恶集团欺压、伤害百姓用铁的事实与已定性的“毒蝎帮”黑社会头目白旸紧紧连接在一起。好容易盼到了2019年9月17日,“临汾市打黑办”电话约夏志林询问谈话,夏志林按时赴约,整整谈了一天,归纳为二十一条要查实的举报实事,并说:“查完后一定给你个交代。”夏志林相信了“临汾打黑办”警官的诺言,一等三个月有余,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仍无音信。夏志林只好拖着仍没痊愈的身子甩颤抖的手向“临汾打黑办”给的公用座机打去电话询问,接话人正好是9月17日问夏志林的那位姓方的同志,他说:“查的情况我不清楚,你问李副组长吧。”并告给了李副组长办公的大体位置,不愿告具体方位和电话。次日,夏志林同妻子,经耐心寻找,找到了打黑办李副组长的办公小院,没见到李副组长,同事警察让下周一再去。

  周一(2020年元月6日)一早,夏志林妻子李芳到了李副组长办公的小院,守候在办公室门前 ,在久等无奈之下,李副组长开了办公室的房门,让其进去,李芳向李副组长说明“我是夏志林的妻子,老夏伤后阴天疼的不便行动,委托我来问问2019年9月17日老夏反映的二十一个问题,查的如何?”。李副组长果断的给她说:“我们是“白旸”专案组,只查关于白旸的事,不查崔峰昱,你们提供打夏志林等人的图片里没看到有白旸,再说,夏志林举报崔峰昱、张红雷没有立案。”李芳说:“我们交的举报材料也有司风敢、张宪娥两口被他们打的图片。”李副组长说:“等白旸判决出来后,你们看判决吧”,现在我不给你 解释。”李芳说:“白旸、崔峰昱合伙打司风敢与打夏志林性质是相同的,都是为崔峰昱开发房地产敛财服务的,主谋人是张红雷,崔峰昱为黑社会集团出钱输血,黑恶集团为崔峰昱敛财做保护,他们相互勾结在一起,欺压百姓,强拆、强霸、敲诈勒索,应在扫黑除恶之内,为什么不归纳在一起查处,这样能叫除恶务尽吗?”。李副组长不耐烦的说:“崔峰昱就没立案,我不能再跟你往下说了。”李芳得到这冷冰冰的答复,含泪离开了李副组长这独院“扫黑除恶办公地”,这充分折射出了山西临汾扫黑除恶的现状——除恶不除根、除恶不是务尽而是已暴露明显的查查,隐藏深的能不追查就放弃。“除恶务尽”只是一句忽悠百姓的空话,为什么这样……

  其根源是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庇护之下 ,扫黑除恶变成扫表不扫本、除浅不除深,真正黑恶势力的组织者和供血者依然逍遥法外。

  其中主谋张红雷是把崔峰昱和毒蝎帮白旸这两个黑恶组织紧紧拴在一起的纽带,他们作案有分有合,其目的就是设法更多的敛财危害社会。

  首先说崔峰昱自2013年6月23日傍晚与白旸黑恶集团合手二、三十人出击打司风敢开始,接连不断打当地村民、村干部,最为恶毒的是2016年10月18日,因为工程欠款,借款等金额高达近几千万元,在施工队长夏志林手,崔峰昱想赖掉这笔巨款不给债权人夏志林,预谋作一次大案,打死夏志林了事,案发前两天找到黑社会毒蝎帮老大白旸,让白旸用他18734722222 手机号向夏志林打去恐吓电话,紧接着,崔峰昱组织二十余名有刑满释放分子和社会闲散人员,有组织、有目的,手持凶器闯入夏志林的办公场地,住所把夏志林、白国胜等四人打伤,夏志林、白国胜失血过多休克送医院抢救,多处粉碎性骨折,至今仍没痊愈。

  崔峰昱带领“蝎子帮”成员围攻夏志林等人

  手术室里的夏志林

  自从10月18日打残夏志林等人后,崔峰昱非法霸占了夏志林的二期工地,至今仍无归还,侵占财物初步计算350余万元。案发后,现场员工多次报警,近在咫尺的乡贤街派出所两次不出警,第三次报警时,二个人已倒在血泊中生命垂危,时隔40多分钟只有1000米距离的派出所警察才到了案发现场,但警察一不收凶器,二不控制罪犯,而是任其喝功夫茶养神,现场不了了之。受害家属在医院安顿好伤员后,天天追案,派出所一直说“人跑了抓不到”,其实,罪犯并没逃走,每天都在主谋张红雷的赌博场赌博,有一次受害人家属在张红雷赌博场发现主犯崔峰昱后赶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启动警车,拉响警报,故意通风报信,又让罪犯躲藏了。无奈,网友发在网上“疑是公安故意防水”一文后,直属分局治安队才以治安事件进行了网上追逃,把一个真正的涉黑刑事案,削弱成治案事件,几天内打人凶手全部到案,派出所确定为投案自首从轻处罚,累犯前科的刑满释放分子王英衍和组织指挥者崔峰昱才判了一年,可见当地公检法的保护伞起了多大的作用。而在北京,专家研讨会上说:起码是寻衅滋事,首犯最低刑期三年。

  崔峰昱判刑后,仍不改前非,在看守所把同室新疆籍犯人打掉两颗门牙,并没追究他任何刑事责任,就在他释放后,“扫黑除恶”轰轰烈烈开展的2018年又在临汾体育场打伤裁判员,仍没受到任何惩罚,可见崔峰昱后台有多硬,保护伞有多得力。

  再说主谋张红雷从成人后就是临汾市东关乡贤街一代是有名的恶霸,时常身带枪支,九十年代初,枪杀了岭居“疙瘩红”命案发生后,初判时就在公检法走了关系,只判了无期,后用金钱行贿,逐次减刑,只坐牢不足十年就出了监狱,回家后没人敢惹这个杀人恶霸,他在离乡贤街派出所一墙之隔的家里开设了赌场,以收赌资抽响头敛财,他用赌场敛到的巨款,腐蚀公、检、法官员,尧都区检察院副检察长王红生就是他的铁杆保护伞;在市区土地升值后,张红雷看中了乡贤街村委一组邻五一东路街面的一个旧村办厂址,他便霸占了这个厂址,要在此处建楼,向村委、村民小组要合法手续,村民和村干部不敢给他,但又惹不起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他一怒之下,私自刻制了村民委员会公章,用这枚假公章有相关部门办理了合法建筑手续,建了一个七层大楼,楼落成后,又以3700万卖给了尧都区五一东路农商行,农商行的行长就是他的铁杆保护伞王副检察长的妻子,他实收2700万,这1000万明眼人一看便知,落在了谁手,这个事实乡贤街村民无人不知,我们是听村民们议论的,纪监委、打黑办,那么,为什么又不闻不问呢,很有必要重点落实。张红雷有了雄厚的资金后扩大赌场,将赌场搬到了豪华的威尼斯大酒店后院的水上乐园对面的八层楼内,每天到他赌场的豪车出出进进往返不绝,张红雷和妻子、情妇每人一辆豪华轿车、车牌号都是顶尖好号。张红雷往新房恒大华府搬家时一套红木家具价值200多万,可见黑恶势力敛的财有多丰厚可观。

  张红雷以赌场为联络点将崔峰昱和白旸两个集团的成员及公、检、法部分贪赃官员紧密联络在一起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仅2015年崔峰昱妹夫,就用建筑工人的血汗钱,输在这个赌场600余万元。

  2016年6月1日,崔峰昱、张红雷把建筑商夏志林、王华叫到五一东路味道源饭店,张红雷说:“赵副市长父亲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崔老板要去看望,需要你们给崔老板资助些钱。”鉴于建筑商是乙方崔峰昱是甲方的特殊关系,无法拒绝,当场从王华身上拿了两万元现金,在夏志林身上拿了三万元现金,夏志林又从卡上给崔峰昱转了十五万元,共二十万元,崔峰昱、张红雷拿着这些钱去看望赵副市长的父亲,这个事实已实名举报三次,至今没人过问,如此大的厅官,不属反腐败对象吗,为什么纪监部门不查,打黑办也不向纪监部门转交举报。

  由于崔峰昱上买通官员下拉拢黑社会老大,中有公、检、法做保护伞,他大胆狂为将政府出资建的24套廉租房按商品房卖出,一次性卖出190套房,从中敛财2000余万元装入腰包,张红雷一贯向崔峰昱打气说:“别管什么廉租房,把头为好,卖了钱装咱腰包,无人敢过问。”也真如此,此房至今快六年了,政府无一人过问。

  崔、张黑恶集团敛财,涉黑作恶,事实很多很多,现不一一列举,“扫黑除恶”不破网打伞说到底是一句空话,只是欺上瞒下流于形式,黑恶势力的“保护伞”“主要是指国家公职人员利用手中权利,参与涉黑涉恶违法犯罪或包庇、纵容黑恶犯罪,有案不立、立案不查、查案不力,为黑恶势力违法犯罪提供便利条件,帮助黑恶势力逃避惩处等行为”。

  那么,崔峰昱黑恶集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伤、打残夏志林等四人,又霸占夏志林投入350多万的工地,至今,打伤夏志林、白国胜的伤情,按北京专家研讨会定性,起码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为什么最重的只判了一年,不是重案轻判、办案不力又是什么?再说,伤情鉴定书为什么没鉴定人员签字呢?如此重大的办案依据,就这样草率吗?公安出具的这份鉴定,检察、法院难道不知道违背司法鉴定程序吗?

  崔峰昱黑恶集团以暴力霸占他人工地财物,受害人多次报案,到刑警队推到经侦队,到经侦队又推到刑警队反复六次推来推去,像打乒乓球一样最终到今日也不给立案,夏志林多次向扫黑除恶办实名举报,一年之久也仍不立案,如此看来扫黑除恶如何能叫务尽呢?

  张红雷站在崔峰昱和白旸两个黑恶集团中间,从中作为纽带上蹿下跳,一个杀人犯,人命关天,如何能做几年牢就放出,是谁从中给减的刑,减刑人从中捞到了什么好处,又违犯了什么法律,云南的孙小果、太原的刘爱军,不是在这次扫黑除恶中,又重新审查定罪的吗,为什么张红雷在临汾这特殊地方就能逍遥法外,无人过问呢,甚至举报人多次举报,反而得到办案人员的冷眼对待呢,难道同是一共产党中央人民政府领导,非要中央来人督办才能彻底查吗,地方政府公务人员,挣着纳税人的钱,不给纳税百姓办事,反而充当黑社会保护伞就如此热心积极。

  难怪:李芳同志在近日找临汾“扫黑办”时,就有里面内部的工作人员向她说:“老夏的案过去已经判了,我们一般不愿翻案,翻出来对原办案人员不好,还得追责任,没人想办这种案。”

  再说:反腐败斗争已持续多年,崔峰昱、张红雷要工队的钱给副市长行贿一次20万,已实名举报为什么没人查,综合举报,该纪检监察办的案,打黑办无权转吗,为什么中央督办的湖南杜少平案牵涉的官员会一网打尽呢。

  夏志林早已实名举报了原临汾市公安直属分局治安大队副队长贾金虎和所长孙卫东是崔峰昱的保护伞事实,不但没立案调查,反而贾金虎还在不断提拔,现已当了两个合并后的派出所所长。

  临汾打黑办“白旸毒蝎帮”案一贯强调不让牵涉崔峰昱,不知这种切割开是为了什么。毒蝎帮老大白旸替崔峰昱给夏志林打完恐吓电话两天就发生了崔峰昱黑恶集团残害夏志林等人的血案,这能说伤害夏志林案没有白旸参与吗?如扫黑除恶办案人负责任的话,查查这个五个2的手机号便一目了然。白旸是否与崔峰昱合谋此案。

  这种切割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崔峰昱金钱使了劲,某些具体办案人员深陷其中,担心崔峰昱进去之后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自己;另一方面是有上级指示——崔峰昱动不得。

  不论是什么原因,结果是崔峰昱、张红雷还有他们集团打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这个结果显然与党中央提出的“不论任何人,任何组织,只要涉及到黑恶势力,必须一网打尽”的要求,不相符的。

  显然,这对中央提出的“扫黑除恶”打了折扣!

  在党中央三番五次强调之下,还是如此保护崔峰昱、张红雷两个大老板,这分明是对中央不信任和抵触,难道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说的就是山西临汾的有关部门吗?

  殊不知,这种渎职和违法行为,严重伤害了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动摇了我们党的执政根基,亵渎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号召。

  在山西临汾以目前来看,这种官方渗透的黑恶势力集团,尽管在扫黑除恶的风暴下已经日暮西山,但仍然还会坚持很久,直至幕后的保护伞被挖出。其实,这是正义邪恶的长期较量,是党性和自私的较量,更是地方某些存有私心的官员对抗上级和中央的较量过程。

  这个过程还需要多久?没人给予明确的答复!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夏志林等人一定会战胜邪恶,正义也终将到来,只是时间早与晚的问题!

来源:市场参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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